有人問:'......老闆是否有點誇張之嫌?'
這次,我是絕對的當局者'清'。
每次碰面,無論是在還是西方,都總是忙忙亂亂; 在我的'地頭', 我必得在背後多生兩手,再從後肩插兩翼,並確保時刻耳聰目明,否則,失諸交臂,便落得自討沒趣。 你倒從不罵人,但你會面如玄壇,會得揮袖而去,留我善後。
在酒吧椅上,我右手晃動著酒杯長長的杯桿,酒緩緩的濺起,沾上杯肚子, 再徐徐滑下,滴、滴、滴.....他們稱這為'掛杯'。
我總是慣性的讓腦袋漫想著跟場景從不搭配的物事。 試問世上有多少人膽敢在老闆將要發表偉論的當兒,去想紅酒的'掛杯'是否夠標準?
一來,我實在不敢高攀; 二來,我並不確定自己能否心無旁騖、公平公正的跟米飯班主交上朋友。所以,我只回了你一個不失大體的笑容。
你續說:'......我們當不會某天早上,醒過來,便掹然發現自己信任起某人來......從懷疑、未信到信任當中,必須有所經歷!'
於是,我便明白,那千盞繁花,是要來讓我知道,在工作場口,遇到互相信賴的人,彌足珍貴之餘; 這些年來,客觀環境和你所給我的試煉,大抵算是通過了。
而五年就這樣晃眼的溜走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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