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5月16日

開到荼靡

我戲言:'......就算大殮當日,都未必會有人送我這麼一大籃子的花......'

有人問:'......老闆是否有點誇張之嫌?' 

這次,我是絕對的當局者'清'。

每次碰面,無論是在還是西方,都總是忙忙亂亂; 在我的'地頭', 我必得在背後多生兩手,再從後肩插兩翼,並確保時刻耳聰目明,否則,失諸交臂,便落得自討沒趣。  你倒從不罵人,但你會面如玄壇,會得揮袖而去,留我善後。

我曾笑言,應付得了閣下,我必當能'搞定'其餘跟我有關係和沒關係的男人。 

那天晌午,我們在 The Bar,你給我點了甜酒,你我一直在細碎的胡謅著人事。

在酒吧椅上,我右手晃動著酒杯長長的杯桿,酒緩緩的濺起,沾上杯肚子, 再徐徐滑下,滴、滴、滴.....他們稱這為'掛杯'。

我總是慣性的讓腦袋漫想著跟場景從不搭配的物事。  試問世上有多少人膽敢在老闆將要發表偉論的當兒,去想紅酒的'掛杯'是否夠標準?

忽然,你感慨的問:' Y, 我們該算是朋友吧?'

一來,我實在不敢高攀;  二來,我並不確定自己能否心無旁騖、公平公正的跟米飯班主交上朋友。所以,我只回了你一個不失大體的笑容。

你續說:'......我們當不會某天早上,醒過來,便掹然發現自己信任起某人來......從懷疑、未信到信任當中,必須有所經歷!'

於是,我便明白,那千盞繁花,是要來讓我知道,在工作場口,遇到互相信賴的人,彌足珍貴之餘;  這些年來,客觀環境和你所給我的試煉,大抵算是通過了。

而五年就這樣晃眼的溜走...... 

信任蹍著試煉而生,雖值盛夏,繁花在艷陽中,仍沾著一抹灰......開到荼靡,合該,花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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